江栖悦脸有些热,这诗词格外美,读起来都能感觉到他真诚的祝福,而且,只有他们知道,岁岁是她,这句祝语是他写给她的。
旁边有人小声叫好,这案桌摆在这儿,每天几百成千的游客在这儿写过字,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漂亮的字。
这墨质量不好,写的时候会晕墨,许多人难以掌握力道,通常红绸上都会晕开一团团又粗又胖的字,没什么美感。但胜在心诚则灵,大家倒也没在意过。
这突然来了一手好字,还挺稀奇的。看得出来,下笔之人,手法老道,自成一派。
江栖悦看着大家望向他们的目光,顿时与有荣焉。
“我替你写?”闻辛尧并不在意其他人的想法,只是温柔地注视着江栖悦。
江栖悦顿时将头摇成拨浪鼓,“我自己写,更有诚意。”
闻辛尧并不强求,将笔递给她,让她写。
江栖悦拿着笔,警惕地瞪着他:“你不许偷看。”
闻辛尧失笑,“你刚才还看了我的。”
江栖悦耍赖:“你又没有不让我看,那我就看啦。”
闻辛尧唇角勾起一抹笑,宠溺地望着她,“好好好,我不看。”
说着,当真往旁边挪了挪。
江栖悦目测了一下距离,挥挥手,娇声指挥道:“再远一点儿。”
闻辛尧无奈,只能往旁边挪了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