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过,自己有朝一日,居然能做出这样大胆的事情。闻辛尧也没想过,前三十年空白的感情经历,让他并未有太多的刺激,他是初学者,耐心又细致地摸索着诀窍。
野外太过大胆,更衣室内空间狭窄,但又不属于传统的卧室,依然让他有种隐秘的激动和愉悦。
原来男人都是这样。
闻辛尧心中难以分出心神去思考人生哲理,他沉溺于眼前的美景,无暇其他。
他流连于她精致的耳垂,挺翘的鼻子,以及饱满娇艳的红唇。
两人呼吸交缠,有更热烈的火星蹦出,让江栖悦身体忍不住轻轻颤抖。室内开了空调,保持着恒定的温度,但闻辛尧仍是抽空从衣柜里找出一件浴袍,将人笼在其中。
下一秒,唇又急不可耐地吻在了一起。
江栖悦脊背抵在冰冷的衣柜门上,呼吸凌乱,被他抱着,几乎悬空,这种姿势很没有安全感,她只能紧紧攀着他的脖颈,菟丝花一样,柔软地绞着他。
她垫着脚尖,世界开始一晃一晃,脊背上有颗粒感的滚珠按摩着她,她眼眶灼热,眼尾绯红泛潮,迷迷糊糊间,辨别出这是镶嵌在衣柜门上的珍珠。
坚硬,带给人不一样的触感。
云雨初歇,更衣室内的换风系统将浓郁的玫瑰香味混着情浓的空气都抽离干净,闻辛尧吻了吻她潮湿的眼尾,更用力地抱住了她。
江栖悦几乎整个人都吊在他身上,浑身无力,任由他给她穿上浴袍。她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嗓音带着娇媚的沙哑:“我好困。”
闻辛尧唇角挂着餮足的笑痕,他此刻脾气好得不得了,垂眸替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现在回去。”
江栖悦眼皮耷拉下来,将脸埋进他胸膛,等不到回卧室,就在他怀里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