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来参加婚礼,行程早就定好了,二老也就迫不及待地开始了计划。
看样子,吕竞川还没醉死过去,知道来他这儿躲清静。
司机松了口气,十分害怕自己将吕竞川送来这儿惹得眼前这位动怒,虽然印象中,他一直都是冷峻稳重的,从未失态。但他周身气势偏冷,如高山雪,雪中莲,高不可攀,面无表情的情况下都容易让人产生敬畏感。
好在,他看上去心情很好,没有让他把浑身酒气的小少爷带回去。
“那就麻烦您了。”
他恭敬地欠了欠身,离开了庄园。
他一走,闻辛尧垂眸,不轻不重地踢了一下地上烂醉如泥的吕竞川:“别装了。”
地上的男人咂吧了一下嘴,顺势抱住了闻辛尧的小腿。
闻辛尧:“……”
江栖悦在一旁笑得花枝乱颤,“他看上去不像装的耶……”
闻辛尧面无表情,“你帮我接杯冷水来,泼一下肯定能醒。”
江栖悦咂舌:“不太好吧?”
嘴上这样说,但她起身的动作格外利落,脚丫子塞进拖鞋里,蹭蹭蹭地往厨房跑,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兴味,带着恶作剧的小恶魔笑容。
刚才还瘫在地上的吕竞川瞬间坐起身,不满地控诉:“你们夫妻俩太冷漠无情了吧?”
江栖悦看他真是装的,眼底满是失落,恹恹地重新走了回来,嘀咕道:“还真是装的啊?真不好玩儿……”
吕竞川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你37度的嘴怎么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