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悦想要坚持一下,骨气还是很重要的。闻辛尧将粥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俯身将人从被子里挖出来,亲了亲她的唇角。
“不是饿了吗?”
江栖悦是饿了,但她觉得自己要摆正自己的态度,不要被他的糖衣炮弹给骗了。
要让他以后注意节制,不能不管不顾,横冲直撞的,像是个毛头小子一样莽撞。
要爱护她呵护她顺从她。
要或者不要是她的主导。
喊停也是她的权利。
闻辛尧一脸跃跃欲试,“我喂你怎么样?”
江栖悦眼皮一跳,“我自己来!”
喂她?像什样子!她又不是断手断脚了?也没那么严重啦!
闻辛尧有些遗憾。
江栖悦接过粥,坐起来,小口小口地喝着。她即便现在饿得开始头晕眼花了,骨子里优雅的礼仪仍让她看上去赏心悦目。
吃过粥,她浑身暖洋洋的,睡足了,吃饱了,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慵懒的气息。
她终于想起了正事,她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有事要和你谈谈。”
闻辛尧被她的模样可爱到,他抓着她的手,爱不释手地把玩,笑道:“谈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