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i这种事,到最后吃亏的是自己。江栖悦不傻,她藏在被子下,一双明媚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转移话题,“我饿了。”
当然,她也是真饿了。
昨天晚上那样大的运动量,加上昏昏沉沉睡了一整个白天,如今一醒,整个肚子就唱起了空城计。
她不想更丢脸了,在肚子反抗前提前提出自己的需求。
闻辛尧:“你再躺会儿,我去把甜点端上来。”
因为江栖悦一直在睡觉,乔冬灵担心她醒了会饿,厨房一直有温着几道甜点,电饭煲里也有粥,让她一醒过来就能吃上。
江栖悦狐疑地看他一眼:“你不介意我在床上吃东西?”
闻辛尧有多古板苛刻她很清楚。
两人刚结婚搬进婚房的时候,曾有过一段“磨合期”。当然,磨合得并不好,江栖悦对他多了很多怨念。
比如江栖悦为人懒散随性惯了,一向都是怎么舒服怎么来,她喜欢盘腿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吃零食,可闻辛尧很不喜欢这种行为,每见一次,都用一种难以置信的眼神看她,仿佛她是什么脏东西,会把家里弄脏一样。
但他性子又闷,明明看不惯却总是忍着不说。
所以,每次那个家两人同时在时,布置总是常换常新。
江栖悦最开始没发现,只觉得佣人格外勤快,每天都会铺上新的沙发垫和地毯。
后来她才反应过来,好像每次她呆过的位置,才会有这种勤换洗的现象,她才明白,他很嫌弃她的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