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她听江栖悦去杂志社上班了,和江文鸿都是一万个不相信。
自己那个娇气的小公主居然去上班了?
闻辛尧唇畔含笑,替自己的小妻子正名:“岁岁上班的时候醒的很早,不会迟到的。”
而且她的顶头上司是自己,开除是不可能的。
江文鸿惊奇不已:“她居然没辞职,天天赶早八?”
这个女儿,一向是千娇百宠养大的,他们家的财富足矣让她一辈子衣食无忧,也就没要她出去赚钱。她这辈子哪里为钱操心过?
那点工资还不够她出门吃个饭呢,居然让她坚持了这么久,实在是不可思议。
闻辛尧也是对小妻子刮目相看。
“哎哟,她每天都七点醒?醒这么早?身体受的住吗?”乔冬灵以前最希望女儿能够上进一些,别整日里只知道吃喝玩乐,随便找个班上上也行,工资不重要,目的让她多和人接触,增加社交。可现在真听她老老实实上班了,又心疼上了。
江文鸿瞪了一眼妻子,“以前让她出去找工作的是你,现在心疼女儿的又是你。这上班哪有不早起的?梓墨还经常凌晨两三点睡,早上五六点醒呢。”
乔冬灵翻了个白眼,不打算理会他。论宠女儿,谁能比得过他?他也就嘴上说说,指不定心里多心疼呢。
一家人吵吵闹闹地吃了午饭。
饭后,江文鸿非得拉着闻辛尧下棋,他是个棋篓子,技术不行,偏爱玩。
以前江栖悦哄着他玩儿,后来嫌他总是赖棋反悔,不和他玩了。
闻辛尧欣然应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