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任她又咬又骂,见她脸色泛白,心疼得不行。
到底还是体型差太多了。
江栖悦哭得不能自已,哽咽地控诉道:“你个大骗子,你混蛋,你根本就不爱我。”
闻辛尧顺从得不像话,吻去她颊边的泪珠,嗓音低哑:“好好好,我混蛋,我是骗子。”
但对于最后一句,低笑着不肯承认:“宝宝,我怎么可能不爱你?我们现在就是在做,,i啊。”
江栖悦此刻又羞又恼:“你还说!”
她此刻缓过劲儿来了,好受了很多。闻辛尧察言观色,见她没再掉小珍珠,顺势而为。
但夜晚是潮湿的,有咸涩的汗水滴落在白玉上,有海浪拍打在礁石上的声响,那是是热闹的,是两颗心更加贴近的,并不孤单,持续涨潮。
澡白洗了。
陷入昏睡之前,江栖悦最后的念头就是这个。
她又一次被人抱着去浴室洗了个澡,这次,被人舒舒服服地伺候着,细致地从头发丝到脚趾头都洗得很干净。
事后服务很贴心,江栖悦没和他计较,缩在被窝中沉沉睡去。
“岁岁还没醒吗?”乔冬灵轻声问道。
闻辛尧压低嗓音:“没有。”
“好,那我们先吃早餐,她一向起的晚,你别介意哈。”乔冬灵并没怀疑太多,江栖悦喜欢睡懒觉,经常日上三竿才起床,家里人都习惯了。
毕竟这个习惯也离不开他们的宠溺。
但她担心闻辛尧会嫌弃江栖悦太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