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听到他没事,心中安定,江栖悦咕哝了一句:“那就好……”
说完,她就感觉自己眼皮格外沉重,下一秒,她眼前一黑,软软地晕了过去。
江栖悦在刺鼻的消毒水气味中醒过来,她好似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但是醒过来,却记不得任何事情。
她眼睫扑簌颤动了一下,缓缓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洁白的天花板,她茫然地转了转脑袋,发现周围都是洁白的,她已经在医院里了。
她动了动手,想要坐起身来,却发现手被什么东西握住了。她下意识看过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睡的脸。
男人长睫轻合,遮住了那双深邃冷沉的黑眸,可他似乎是有烦心事,眉心微蹙,泛起几道轻褶。江栖悦目光微微侧移,看到他额头处有一道红肿结痂的伤痕,她视线下移,发现他白色衬衫上还有星点血迹,干涸的血带着些许深褐,好似枯萎的玫瑰花。
她羽睫颤了颤,脑海里想到晕过去之前看到的最后画面,心头一软,她另一只没被握住的手轻抬,嫩白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额头。
她心中溢出一丝气恼,更多的心疼,这人怎么回事,伤口也不处理好。
似乎是她的触碰弄痛了他的伤口,男人缓缓掀开眼。
四目相对,空气都安静了一下。
他眼睫微动,漆色的眸子深深凝着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他目光胶着在她的脸上,张开唇:
“岁岁?”
“嗯。”江栖悦应了一声,轻声问他:“我们这是在医院吗?”
他听到她的话,仿佛有什么东西落地了一般,紧绷的肌肉也松弛下来,他猛地起身,握住她的腕骨,力道强硬地将她拉进他怀里。
江栖悦猝不及防,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就直直地被他抱在了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