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不清楚这种混乱的舞怎么会有人喜欢并且热衷?人群中满是浓郁到刺鼻的香水味,还有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味道,耳边的音乐更是震耳欲聋,简直让人难以忍受。
可他不敢松懈。
不远处的江栖悦不停有人前来搭讪,他要牢牢守着她,以免她被人欺负。
“嗨,帅哥,一个人吗?”有身材热辣的女孩儿前来和他搭讪。
他在人群中也是众人瞩目的,搭讪的人不比江栖悦少。
闻辛尧拒绝的方式极为干脆,抬起冷白的手,将无名指上低调华贵的婚戒展示给她看:“我结婚了。”
女孩儿败兴而归。
当然,这个理由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认可并且识趣地离开,西方人总是热情且大胆的。
“哦,我不介意one—night stand。”女生极其开放。
闻辛尧面容冷峻,没了耐性,“滚。”
如此不留情面,一般没有女生能忍受如此的冷待,通常都是骂骂咧咧地离开。
夫妻俩应付了一个又一个的人,画面有种莫名的滑稽。
江栖悦简直痛并快乐着,看着闻辛尧被人烦得眉头紧蹙,她唇角漾开柔软的笑弧,但自己也被一群嗡嗡嗡的苍蝇围着,简直烦人。
暧昧的灯光下,女生笑意清浅,在这一众浓妆艳抹的衬托下,她仿佛一株圣洁高贵的白山茶,热烈绽放着。有人按捺不住,上前,一只手悄悄摸向女生纤细的腰肢。
斜地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抓住了那只手,狠狠一捏。
“啊——”男人发出痛呼声。
他恶狠狠地盯着坏他好事的男人,目光落在他深邃挺括的脸上,愣了一下,“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