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无奈,只能将这个小挂件送回至外面的大床上,江栖悦一接触柔软的被子,利落地将自己裹成一个蚕蛹,一头浓密的长发散落在洁白的大床上。
过了两秒,她慢吞吞地将一张熏红的脸从被子里钻出来。
她哼哼唧唧地提醒他:“你要不要喝点水?”
闻辛尧斜睨了她一眼,哼笑:“刚才喝过了,不渴。”
女孩子就跟水做的似的。
让他脑海中顿时想起一句诗,问渠那得清如许,为有源头活水来。
江栖悦:“……!!!”
江栖悦被他不正经的话弄得脸热发烫,她快要疯了,尖声大喊:“不许说!”
这次不比上一次,上一次有药物的作用,昏昏沉沉,记忆也很是模糊,但这一次,每一次旋转,每一分力度,她都记得清清楚楚。
她将自己又重新埋进了被褥中,试图以鸵鸟的心态来逃避这一尴尬羞耻的话题。
半晌后,她有些呼吸不过来,悄然拉开被子。
屋内已经没有了闻辛尧的身影,她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有些失落。
她感觉到自己浑身黏腻腻的,刚才出了汗,她打算洗个澡,再换一身衣服。
下床的时候,她感觉到自己双腿有些软,跌坐回了大床上,弹跳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