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宴会上一对比,她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谢玉璋在他面前也有些不够看了。江栖悦难得多了一丝耐心哄他,给他画饼:“你努努力,争取让我比失忆前更喜欢你不就好了?”
闻辛尧一愣,心里那点阴郁仿佛云销雨霁,一切都明朗了。
是啊,她失忆了,一切也重归原点。那些过往种种,不都是一个给他重新来过的机会吗?
若是她喜欢上他,当时的离婚协议不就不作数了?
江栖悦敏锐地察觉到他周身气势的改变,腰肢处突然多了一道不轻不重地桎梏,将她往他的方向挤了挤。
他的小臂横亘在她的腰上,脸几乎贴着她胸前的饱满,他仰着脸,薄唇轻启:“要怎样努力?”
江栖悦感觉自己整个胸脯都因为他说话间喷吐出来的热息烫了一下,她脊背绷直,一动不敢动。
“什……什么?”她的呼吸颤颤悠悠,强撑着一丝镇定。
“我要怎样努力,岁岁才会喜欢我?”
他嗓音低哑,仰着脑袋,一副虚心求教的模样,他的眼眸深邃幽暗,分明是下位者的姿态,可却带着股逼人的气势,哪有人是这样乞爱的?
江栖悦脑子一片空白,懵懵然地望着他,眸子里泛着清亮的水色。
她稳了稳心神,娇嗔,“闻辛尧,你这是耍赖,这种事情应该你自己想。”
闻辛尧看她这幅娇憨的模样,脸上凌厉的线条也变得柔和下来,他薄唇微微上扬,眼尾勾起惑人的弧度:“还喊我的名字?”
江栖悦眼底划过一抹困惑:“名字不能喊?”
“换个称呼吧。叫名字太过生疏。”他轻声,一本正经:“太过生疏会让你心里下意识抵触我,这让我的努力会大打折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