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姨将人领着进来了,钱多多自从刚才听到徐姨说有人找江栖悦的时候,就已经呈现出一种警惕的状态,看到人,当场就跳了起来,暴跳如雷:“姚云你还敢来!”
姚云瑟缩了一下,被她的怒容吓到。
江栖悦挑了下眉,也很意外。她打消了起身迎客的动作,漫不经心地坐在了客厅的沙发上,她今天穿了一条苔绿色帝政裙,深v领,荷叶边小短袖,裙边镶缀蕾丝花边。优雅细长的天鹅颈上珍珠项链莹白温润,落地窗外的阳光熏暖,照在她身上,她仿佛油画中走出来的上世纪公主。
“姚小姐,你来我家做什么?警察没把你抓走吗?”江栖悦垂着眼,把玩着自己手腕上的珍珠手链,显得只是随口一问,但这一出口就让姚云脸色一白。
姚云咬了咬舌尖,“江小姐,我是来跟您解释的。”
“解释?”江栖悦淡淡问道。她上下扫视了一下姚云,她很紧张,双手紧紧交叠在一起,没了前两天见到的高高在上。
“好啊,说来听听。”她眯了眯眼,将手放下,轻巧又优雅地往沙发上一靠,双眸冷淡地望着她,似乎想听听她能说出什么话来。
“那瓶药我并不知道会被人捡走,并用在了您身上。”姚云态度忸怩了一下,继续道,“这瓶药最开始……最开始是我给自己准备的。”
江栖悦:“……”
她愣了一下,还真有点诧异。
姚云脸很红,但前面已经说出口了,后面也就更好开口了:“我也不认识杨婧,药是被我不小心弄丢的,后来我也在家里翻找过,没想到会掉在花园里,恰好被杨婧捡到。”
她最开始是想用在自己和谢玉璋身上,两人婚期将近,但是谢玉璋仍恪守着绅士风度,和她的接触也总是客套疏离,她母亲给她出了个主意,想着婚前试爱,说不定踏出了这一步,两人感情也不会再这样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