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辛尧眼眸微闪,放下手边的书,起身:“我上楼去看看。”
昨夜吃了药,又喝了酒,恐怕今早她会很难受。他端了一盅一直在灶台上保温着的杏仁燕窝牛乳上楼,骨节分明的手捏住门把手微微用力,却纹丝不动。
他挑了下眉,记忆中自己出门时未曾反锁。
他沉吟了几息,轻轻敲门:“岁岁。”
门内的江栖悦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她瞪眼,他喊她什么?
这人也太得寸进尺了吧?
江栖悦现在羞窘得不敢见人,将脑袋埋进被窝里,开始装鸵鸟。
闻辛尧也耐心十足地又敲了几下,门内无人应答。他知道她醒了,恐怕是在生气。
他对她也算是有了几分了解,吃硬不吃软的公主殿下,就需要有人和她作对,用强制的手段逼她。
他掀了掀唇角:“我知道你醒了,再不开门我让人拿钥匙了。”
江栖悦气得掀开被子。
混蛋!
她坐起身,气鼓鼓地锤了几拳被子,才下床开门。
门外的闻辛尧穿着一身偏雾霾蓝的衬衣,下面搭配了一条黑色休闲西裤,独特的裁剪和设计让他多了几分少年气,不过一丝不苟系到顶的扣子仍透露出他禁欲矜冷的气质。
他眼底漾着几分缱绻的柔意,“醒了?”
他的语气那样自然,倒让江栖悦的火没地方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