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栖悦心脏骤然一停,都快要被他吓死了,吓得小脸苍白,尖叫:“孔槐之你有病啊!”
孔槐之笑起来,“是啊,从失去你之后,我就一直生病了。”
江栖悦:“……”
孔槐之手腕微微用力,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捅,江栖悦被他的这股疯劲儿吓得花容失色,用力往后退,正当两人拉扯不停的时候,她感觉到脸侧掠过一阵风,手上的力道一松,有金属落地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的手腕被一股暖意裹住,长发在空中划过漂亮的弧度,她被拉入了一个干燥又结实的怀抱中。
熟悉的香味铺天盖地地裹住了她,耳畔是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她眨了眨眼,无端感觉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江栖悦好惊喜:“闻辛尧!”
闻辛尧垂眸,嗓音夹杂着关切:“没事吧?”
江栖悦好想说自己没有事,但惊吓过后身体酸软的后怕反应让她忍不住掉下眼泪来,她瘪了瘪嘴:“你怎么才来呀!刚才都要吓死我了。”
那个疯子还拿着刀,好可怕的!
江栖悦的眼泪珍珠般的大滴往下掉,她哭得又娇又软,叫人心头泛酸。闻辛尧指尖蜷了蜷,指尖托起她的下巴,将她巴掌大小的脸捧在掌心,他凝着她泪眼朦胧的眼,她哭得委屈,娇滴滴的,眼泪掉在指尖,那样一小滴,却烫得吓人。
无法去纠正她话语里的漏洞,她来上厕所,他如何跟着?他只能感受到女孩儿纯粹的依恋,他大拇指的指腹轻轻拭去她的眼泪,像对待稀世珍宝般,珍之重之,担心指腹的薄茧过于粗粝,刮伤她娇嫩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