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不高兴,他没和她商量就随意安排她,这让她觉得很冒犯。
闻辛尧看出她的不悦,伸手握住她的手,淡声安抚:“婚纱就是为婚礼准备的,一般流程都是先拍婚纱照,后举行婚礼,我这样说也没错。”
理是这么个理,但她就是不高兴:“那你怎么不说我们是先领证呢?”
正常流程不是婚礼过后领证吗?
闻辛尧:“是我的错,所以希望你能给我一个机会将功补过。”
他认错认得太利落,反倒让江栖悦不好说什么了。
她唇瓣嗫嚅了两下,恼意消散,她也终于注意到了,她的手被他握在手里。干燥温热的掌心存在感格外强烈,他的手指修长,能将她的手牢牢包裹住,倒是衬得她的手纤细玲珑起来。
他怎么回事呀?动不动就牵她的手?
但她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交相辉映的两枚戒指格外登对,她莫名就觉得脸有些热,她稍稍挣了一下,没挣脱开。
闻辛尧微微侧过脸,气音几不可闻:“我们是夫妻,你要是甩开,我会很难堪。给我个面子,嗯?”
潮热的气息温柔地拂过面颊,尾音处的上扬小钩子一样,又蛊又苏。
江栖悦承认,他这样软下语调和她说话,让她心里有种莫名的爽感。
她心想,他们是夫妻,牵个手也没什么,自己真要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甩开他的手,才奇怪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