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拉着她跑起来,脚心好疼,江栖悦忍着疼,跟着跑。
害怕驱使着她,她们不敢停下来,不知不觉就回到了家。
徐姨见她脸色苍白,满身狼狈,吓了一跳:“哎哟,这是怎么了?”
她来不及询问这个陌生女孩儿是谁,着急忙慌地扶住她,在沙发上坐下,江栖悦气喘吁吁,脸色苍白,浓密的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额头冒着汗,虚弱地躺在那儿。
徐姨打了水替她擦拭了一下脸,一摸她的脸颊,惊呼:“怎么这么烫?”
徐姨察觉到江栖悦的不对劲,立马给闻辛尧打了个电话。
闻辛尧交代过他,如果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第一时间要告诉他。她刚出院不久,需要小心照料着。
电话很快接起,徐姨告知他江栖悦突然发起了高烧。
闻辛尧呼吸一滞,沉声道:“你让家庭医生先去家里,我马上回来。”
挂断电话,闻辛尧看着黑下去的手机屏幕,神色晦暗。
医生说,有些时候,记忆恢复就在一瞬间。或许是睡一觉醒来后,或许是一场高烧后。
他想到这几天全然陌生的江栖悦,或许恢复记忆后又变回以前的模样,他的喉结滚了滚,矜冷的脸绷了绷。
几息后,他站起身,骨节分明的手拿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大步流星地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