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装多养眼啊,禁欲矜冷,气势逼人。
也就年龄差有点大,七岁,是有点大。但只要不要管着她,什么事情都啰里八嗦一股爹味儿,她也能接受。
江栖悦心想,这可能是做母亲的自谦吧,便没接话,笑而不语。
戚莺一脸担忧地看了一眼闻辛尧,忍不住再三确认道:“真的不会离婚吧?”
闻辛尧眸光不动声色地落在江栖悦脸上,就听到女孩儿笑靥如花地保证:“不离不离,您放心。”
他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对面的戚莺看到他失神的表情,满意地笑了笑。
她就说,这门婚事结得好,完全是天作之合。
关心了几句后,戚莺才挂断了电话。
恰好此时,戚莺看见丈夫手里端着一杯水经过,戚莺招呼他过来:“老闻,你过来,我和你说个事儿。”
闻柏青依言走过来。
他是个面容严肃的男人,五官硬朗,五十多岁,头发已经半花白了,理成了寸头的长短,有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悦悦前几天出车祸了,我刚打电话才知道,过两天我们去一趟京市吧,你调整一下行程。”戚莺说道。
闻柏青蹙眉,脸色沉凝,“很严重吗?”
“身体倒是没什么大碍,就是可能是惊吓过度,失忆了,近四年的记忆都忘完了。”
戚莺一脸心疼:“这得受到了多大的惊吓啊,你儿子倒好,出车祸当天还在国外出差,悦悦最需要他的时候不在身边,而且这么大的事,还瞒着我们,把我们蒙在鼓里,这几天我们都没去看她,甚至连句关心都没有,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去见亲家啊。你们父子俩都是一个德行,一点都不为我考虑,半点不贴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