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莺笑吟吟的应下:“诶,晚上好,悦悦,最近还好吗?”
江栖悦点点头:“挺好的。”
“哎呀,你额头上那儿是怎么回事啊?”戚莺眼尖,看到她额头上的青紫色淤痕,关心道。
江栖悦看了一眼镜头,她是素颜,脸蛋白皙楚楚,那点儿伤痕就格外明显,甚至有点触目惊心。她这几天都用了遮瑕把淤痕遮住,但刚才把妆卸了,就能看到了。
江栖悦抬手,摸了摸伤痕,软声道:“前几天出车祸弄的,现在已经不痛了。”
“车祸?”戚莺惊叫:“我怎么没听你们说啊?”
江栖悦斜睨了一眼闻辛尧,眼神带着询问:你没说?
闻辛尧抿了抿唇,可以料到等会儿又是一通数落。
果不其然,戚莺那边很生气:“闻辛尧,你给我解释一下。”
方才温柔和善的人瞬间变得严厉,柳眉倒竖,堪称一秒变脸。
闻辛尧还能如何解释呢?
车祸失忆这件事,他也还不知道该如何和家里人解释。
他们都尽可能地和对方的家庭减少来往,离婚协议书都签好了,一朝失忆,他甚至不知该如何处理和江栖悦的关系。
医生的话言犹在耳,她的记忆说不准哪一天一觉醒来就恢复了,和他牵扯越深,到时候他的家人也受伤越深。
戚莺不懂他的纠结,恼他这么大的事情都不和家里人说:“悦悦车祸住院了几天,我们一点消息都不知道,都没去医院看她,你让亲家如何看我们?人家就这一个宝贝女儿,如珠似宝地宠着,把她嫁到我们闻家,是对我们的信任,你这样做,让亲家如何看我们闻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