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你真的一点长进也没有,你怎么会认为,我离婚了,你就能比我高贵了?自以为能对我说三道四了?”
她从不觉得婚姻是她的底气,她的资本来源于她的美貌和财富,是无需依靠男人,就能闪闪发光的自己。
江栖悦:“张雨晴,就算我离婚了,闻辛尧也看不上你。”
这句话刚落,张雨晴脸色霎时变得又红又青,恨不得当场找根地缝钻进去。
她身边地朋友开始劝她:“算了算了,我们走吧,别惹她了……”
刚刚来后台找人的时候,她们就不太赞同,江栖悦的脾气无人敢惹,退避三舍才是正确的。
张雨晴牙齿咬得咯咯作响,一副恨不得扑上来咬她的凶狠。
钱多多看她气得眼睛都红了,顿时爽了,弯了弯唇:“癞哈蟆想吃天鹅肉,想得挺美。”
闻?天鹅?辛尧:“……”
他揉了揉眉骨,淡声开口:“栖悦。”
不远处的几人一惊,循声望过来。江栖悦听到熟悉的声音,呼吸一紧,不知为何,眸底划过一抹心虚,他什么时候过来的?又听到了多少?
她抿了抿红唇,回头,就看到闻辛尧西装笔挺地站在那儿。
他身形挺拔,气质温沉,光是站在那儿就足够吸睛,但因为他周身的气势,众人又不敢把目光露得太放肆,含着隐隐的敬畏。
她眼角余光瞥见瞬间变得乖顺,一双眼睛不停地偷看着闻辛尧的张雨晴,哼了一声,美眸转了转,踩着高跟鞋,滴滴答答,摇曳生姿地走向闻辛尧,十分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笑吟吟地道:
“老公,你来了?”
她的声音偏软,平常说话也懒洋洋的,此刻更是透着股又娇又嗲的劲儿,酥酥入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