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彦淮躺下来时,两人很自然而然地抱着。
“还是很不舒服吗?”贺彦淮问,“刚才看有点肿了。”
洛锦熙捂住了他的嘴,嘘了声:“不要说话了,我要睡觉。”
贺彦淮亲了一下她的手心,将她的手抓着。
“晚安。”
睡过的关系和没睡过的到底还是不太一样。
或者更直白地说,开荤前和开荤后的区别。
距离贺彦淮要回国的日期越近,明明还没分开,就已经开始不舍得了。
年轻男女之间,自制力差了些。
贺彦淮的机票是在晚上的,在他出门前,也才刚才床上下来。
不节制的两个人导致了这个结果。
贺彦淮带来的计生用品全部被用光。
他摸摸洛锦熙的脑袋,让她好好休息。
洛锦熙昨天还眼泪汪汪地说要送他去机场,结果今晚眼泪汪汪地骂他不是人。
除了春节,贺彦淮很难再有合适的假期飞来伦敦,他不舍得是真的,对她有欲望也是真的。
洛锦熙也不是真的爬不起来,但确实有种纵欲过度的虚感。
“我到了机场给你发消息。”贺彦淮说。
出门前,人都走到门口了,又折回房间亲了两口才舍得走。
这一分开,下次见面就不知是什么时候了,指望洛锦熙毕业前回国的可能基本上没有。
异国恋,一年能见两回的频率属于正常。
男朋友回国的那天晚上起,洛锦熙恢复了正常的生活轨迹。
谈恋爱嘛,每天联系是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