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贺彦淮听完后几秒,还真开口了:“你成人礼时说要为你守身如玉的吕修潮,家里跟着他表舅干房地产那个,被人拍了艳照勒索,被他爸打断腿了。”
?
洛锦熙没想到他张口就是这么劲爆的。
“没报警?”
贺彦淮:“聚众,还有未成年,警察先找上门了。”
洛锦熙瞪大眼睛:“他玩这么花啊?”
“应该被人算计了,这件事出来,他表舅公司丢了个大单子,对家拿下了,”贺彦淮说着还补充了一句,“但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生意场上什么人都有,有时候就算明知是谁下的绊子,也无可奈何。
洛锦熙听完感慨了句:“去年他妈还跟我妈说,想让我给她当儿媳妇诶。”
贺彦淮闻言,转头看了她一眼,说:“我知道。”
“你知道?”洛锦熙撑起身子看他,“可是去年我们绝交好久。”
绝交。
贺彦淮想说,这是她单方面认为的。
两家挨得近,双方父母自然有空没空就聊天,这个吕修潮的亲妈上门一通夸了洛锦熙,又说自己儿子有多喜欢他们家姑娘。
江女士在家里说起时就说吕家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吕修潮这人什么德性又不是没听说过。
贺彦淮对那段绝交时光有点敏感。
他不说话了。
洛锦熙察觉到不对劲,问他:“淮淮,你生气了?”
“没有,”贺彦淮转头看她,眸色又柔和下来,“你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