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很清楚别人喜欢她都是什么样的眼神。
仅仅是见色起意的那种,眼神明显会下流很多。
那种认真的,经常会因为她的热情开朗而有些羞涩,像去年的林洵,像现在视频里的这个外国人。
贺彦淮看得蹙眉,半晌后手机被按了灭屏。
细雨飘到了半夜,始终没有停,温度似乎更低了。
那个被贺彦淮当做是临时创业居住所的房子冷清得没有一丝人气,他开了门,开灯,随后整个人躺在沙发上,身上的大衣被他随便扔在旁边。
头顶的光线有些说不出的刺眼,贺彦淮抬手挡住了眼睛。
成年人的世界里要面对的事不少,贺彦淮也没觉得现在的工作有太多棘手的问题,远没有人和人之间的关系这个课题要棘手。
盛安的温度明显要比槐市冷些,雨也要更大些,室内温暖,但雨滴打在窗上,又似乎一下下砸在谁的心上。
贺彦淮心烦。
但这样的心烦不是睡一觉醒来就能解决的。
他心情差这件事都快写在脸上了,没两日,工作室的学长还是没忍住找他谈话了。
“彦淮,你最近遇上什么事了?”
学长还有点纳闷,按道理说,他们工作室现在看着也算蒸蒸日上,被忽悠来的学弟家里也没催着让他回去继承家业,这一天两天低气压的,工作室新忽悠来的实习生都受不了。
贺彦淮这长相出去跑一圈,就算他们是初创公司也骗来了几个实习生,有男有女,也不全是和尚庙了。
当然,有人就是很单纯奔着看帅哥来的,进来了发现这纯骗局,帅哥在工作上比高中班主任还要严,不骂人,但即便是很简单的话都能被他说得很有杀伤力。
大概是从小耳濡目染,有人天生就知道怎么当那个距离感十足的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