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无所适从随着酒精慢慢涌上心头。
走出去时,冷风顺着脖颈灌入,贺彦淮又忽然清醒了点。
有人碰了一下他的袖子,转头便看见一张称得上陌生的脸冲他笑了笑:“贺哥哥,我家司机还没到,能蹭一下你的车吗?”
这姑娘明显比贺彦淮年纪小点,他在脑子里搜索了一圈,想起了这是谁家的妹妹。
他印象中还是个扎双马尾的小妹妹。
突然长这么大了,有种岁月是把杀猪刀的感觉。
他们两家住得不远,帮忙载一下不是问题,但贺彦淮抬手就招来了段棋祯家里的管家。
“你安排一下车送人回去吧。”
“……”
“贺哥哥,我们两家顺路的呀,不用麻烦别人,”小姑娘说着语气轻了些,“还是说你有女朋友了怕误会啊?”
这话听着就有打探的意思。
贺彦淮在这时候并不迟钝,不过他还是不咸不淡地来了句:“会有人送你回去的,我今晚回盛安,不顺路。”
等坐上车后,司机往盛安的方向开时,贺彦淮往车窗外看了会儿。
其实不是不能送别人回家,只是贺彦淮对除了熟悉的朋友以外,对谁都很有距离感,倒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今晚这种没有必要。
外面飘起了很细的雨,衬托得这寒夜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