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斗嘴说了几句,没人注意到贺彦淮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拿着自己的手机点开了某个远在伦敦的姑娘的朋友圈。
一片空白。
屏蔽他了。
“……”
卢霄和段棋祯这俩人向来吵闹,贺彦淮就这么听他们吱吱喳喳说了一通。
说起这几年的留子生涯,两个人都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然后一致认为贺彦淮这几年一定平稳又幸福。
段棋祯:“我说淮淮啊,你也不爱跟人谈心,这几年就你最安静了,今晚我们大家不醉不归,都好好聊聊天呗。”
话是这么说,最后贺彦淮面招来服务员一起搀扶着两个酒鬼出门时,脸上面无表情,唯有脸颊上那一点绯红能够证明他还是喝了不少。
贺彦淮在盛安有住处,他也懒得从那两个人身上掏身份证去给他们开房,直接喊代驾一车将人都送回他的地盘,至于那辆拉风到引来好几个人合照的阿斯顿马丁,就这么留在人家门口了。
回到住处已经是深夜,贺彦淮一拖二将人都放倒在客房的床上。
两个大男人没分床的必要。
也不知道是笃定了贺彦淮会管他们还是怎的,卢霄和段棋祯这俩蓝毛紫毛醉得跟死猪似的。
两个人躺着躺着还亲亲热热搂一起了,贺彦淮简直没眼看,干脆就走出去了。
他看着不怎么醉,但脚步也有点虚浮。
贺彦淮对自己的卫生情况有一定要求,还有理智的情况下,他不允许自己没洗漱就穿着在外面晃荡一天的衣服躺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