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贺彦淮的话后,林洵就跟泄了气一样,默默转身回去对着自己的电脑伤春悲秋。
陈廷隐又感慨着说了句扎心的话:“难怪你们俩都寡。”
他说着又安慰了一下林洵:“我说小林啊,要不咱就算了,人家放着这么帅的窝边草都不啃,没看上你也情有可原。”
更扎心了。
贺彦淮没理会室友的破碎,重新开始收拾自己的行李。
好半晌后听见林洵瓮声瓮气问他:“贺彦淮,洛锦熙都喜欢什么样的男人你知道吗?”
不知道是不死心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算了。
贺彦淮想了想:“她应该喜欢体育好的。”
他印象中唯一具有参考价值的人设。
于是,平时连锻炼都少得可怜·典型书生形象的林洵终于死心了:“……”
然后又鲤鱼打挺般来了句:“我现在开始健身来得及吗?”
“……”
陈廷隐语重心长:“以色侍人,焉能长久?”
但向来忠言逆耳,破碎室友没有听他的,只是默默将破碎的自己粘起来。
洛锦熙在寝室瘫了几天,不怎么出门,一来这一趟出去玩耗费了不少精力,二来暂时出行不便,在寝室学习也是学习。
贺彦淮倒是每天都发来慰问,洛锦熙每次看到他的消息都忍不住叹气。
这几天没和贺彦淮接触,觉得也没怎么。
所以洛锦熙轻而易举就下了结论,她应该就是年纪到了,饥不择食以至于看身边的人都有点眉清目秀。
简单一句话:她下流,她对朋友生出了龌龊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