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得知这一点之前,她正用自己的卡姿兰大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贺彦淮。
他听见洛锦熙问:“贺彦淮,你不会是故意将我薅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然后掌控了财政大权想要拿捏我吧?”
“……我有病?”人在极度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那你不给我钱……”旁边的人小声嘀咕。
嘀咕完还没一分钟,洛锦熙就发现了这里的支付方式都包括什么,一改低调做人的风格,嚣张极了。
因为财大气粗地结了账,所以她心安理得地奴役着贺彦淮提东西。
对洛锦熙算得上是一时兴起的旅游,让她前一晚在飞机上睡得不省人事,今晚则直接兴奋到失眠。
倒是贺彦淮神色恹恹,被他哀怨地看一眼后,洛锦熙才回想起,昨晚她喝醉的情况下,贺彦淮不仅大晚上去接她,还将她弄上了飞机,中途她也不算太让人省心,他肯定没睡好。
深谙人情世故的洛某人立马道:“我马上安静,你好好休息,实在睡不着我给你唱安眠曲?我唱歌老好听了……”
贺彦淮面无表情地将他房间的门关上,似乎生怕迟一步,这祖宗真的要大晚上进来展示她美妙的歌喉。
一夜安详。
洛锦熙翻来覆去一个多小时后也顺利入睡,顺便还做了个梦,就是她自己醒来时忘记了。
帕劳的气候让人从落地那刻起就回到了夏日,外面的阳光明媚灿烂。
不过贺彦淮依旧对洛锦熙出门前一系列准备叹为观止。
洛锦熙自己涂防晒不够,顺便还关爱了一下贺彦淮,半强迫着他也在自己的脸上贺手臂抹了厚厚的防晒。
遮阳帽、墨镜、水母服一系列的东西都被她从行李箱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