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快又冷静下来,视线定格在发表这篇新闻报道的媒体公司上,数几秒,伸手拿起座机拨去了一通电话,勒令他们撤回头条新闻。
那边接到电话,自然大气不敢喘的应了下来。至于孟观文询问的消息来源,只说是有狗仔拍到钟家人多次出入程家的画面。
这事显然并不全是空穴来风。
厉寒也看到了新闻。他给钟白莘打了个电话,以此询问:“钟姐,你去程家了?”
钟白莘接通电话听他这么一问,莫名觉得有几分心虚,她摸了摸鼻头,“啊,是有这么一回事。”
“所以,你真的预备和程家联姻?”厉寒不禁揉了揉太阳穴,语气略显疲惫。
钟白莘沉默几秒,最终还是叹道:“我想成全白鹤的心思,他确实好久没这么开心过了,自从去程家提了这事以后,白鹤每天心情都很好,与南平那孩子相处的也不错,我想不如就这样吧。”
电话那头没了声音,钟白莘以为厉寒挂断了时,才听他道:“好,我知道了。”
两人短暂的通话结束后,厉寒把桌上的报纸扔进了垃圾桶里,让人备车去了督察院。径直去向孟观文的办公室方向。
“哟,稀客啊。”孟观文听见动静,抬头便见厉寒被门口的下属迎了进来,不由调笑一句。
厉寒眼神往他桌面上的报纸凝视了一秒,视线又看向一旁,孟观文立马会意,摆手让下属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