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莘微微愣了愣,眼底闪过一抹复杂。她转身坐到皮革办公椅上,双手交握在胸口,用下巴撑在上面,做出一副思索的神情,“白鹤啊,最近公司事务也繁忙,不如就,再等一段时间吧?”
钟白鹤闻言,眼皮一动,沉默的往后仰了仰,询问:“姐姐不喜欢南平么?”
“没有没有”钟白莘忙反驳,后又叹了口气:“小姑娘蛮好的,就是……”
“就是什么?”钟白鹤反问。
钟白莘咬咬牙,摆烂道:“就是太好了,让人不太放心呐!”
钟白鹤神情一顿,他怎么也没想到,居然是这么离谱的理由。
转念眼眸一闪
“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
钟白莘未吭声,显然就是有了。
这个事实让钟白鹤原本就有些紧蹙的眉头,莫名又紧了几分。
“是谁?”
钟白莘叹了口气,“是你厉大哥。其实他担忧的也是个隐患,南平那姑娘很聪明也很优秀,可她却是樊九潇身旁的人,樊家一直处于食物链顶端,我尊重樊老爷子,却不喜樊九潇那小子的做派,但也不得不承认,那小子手段了得,城府颇深,这么一个人,若是因为南平和你的事,利用钟家站对,那该如何?”
“南平不是樊九潇的附属,姐姐你为何要听厉寒说的那些隐患?他莫不是担心连累到他自己,便来干预我的事?”钟白鹤漠然,面色徒然变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