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现的有几分委屈。
自己做了这么多事,还得被批斗说要改改脾气,怎么不让人烦躁?
樊九潇注意到孟观文的小心思,审视了片刻,心下有所思量,却也并不作声,当作没看见一般略过了。
南平拍开了他的手,偏头警告他不准动手动脚。
孟观文这才彻底歇菜。
过了一会儿,李华朗和言知洲也来了。李华朗本想给樊九潇告状,却发现孟观文也在此,那就不太方便讲话了。
一时,几人间的气氛有些微妙起来。
南平不欲参与接下来的对话,提前找了个借口离开会场,准备回程家。
孟观文本来也想跟着走,却不想被樊九潇叫住了脚,没有走成。
南平回到了华栩骞那里,与他一同出了会场。
两人在车内,具是沉默不语。
就在华栩骞有些忍不住,想要开口询问时,南平率先说了一句,“我会认真考虑与你一同出国深造的事宜,但具体时间要让我来选。”
华栩骞惊讶她态度的转变,但狂喜的情绪如潮涌般让他不愿再去质问,因为他能感觉到,这次南平显然是认真的,不像上次那么犹豫且敷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