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文抱了好一会儿,察觉到怀里人想要挣脱,他才又松开,换成索吻,南平却一把捂住了他的嘴,不让他亲。
“你别胡闹了,等下弄乱了我的妆面和裙子。”南平蹙眉道。
孟观文停下来,注视着她的那双水灵通透却又薄情冷淡的眼,恰好又回想起娄狄和林也的那番对话,突然滋长出浓浓的占有欲。
真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讨好她了?
孟观文一股邪性发作,一把把她抱了起来,架在了窗台上。
他仰头盯着她低垂而下的小脸,双眸清冷间,挑着眉似乎在看他打算做些什么,神色中像是透出淡淡的审视,却恍若美杜莎的诱惑般,有着无声的吸引。
孟观文一时看入了迷。
他回想自己确实很贱,就喜欢这种被主导的感觉。
孟观文视线逐渐晦涩起来,他用手箍在那副易断的腰肢上,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珍珠白色的西服外套,摸到一截柔软亲肤的丝绸面料。
他用指尖轻轻挑开那层‘面纱’,窥见其最美的玉色。
此外就像是断了线般,彻底失了章法。
孟观文不是那种不管不顾的人,但此刻他又有几分入了魔,埋头就肆意的惩伺。
这种感觉让人熟悉又每每觉得甘之如饴。
刺|激的南平脚趾头都崩了起来,脚上那双红色高跟鞋在不贴合中,脱离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