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观文眼眸微眯,眼底暗沉的眸光像是要把林也给四分五裂。
他面色晦暗的继续跟了过去。
就在林也的脚步停在一个男人面前时,他也立时止了步。
居然不是端给南平喝的,而是给李华朗的?
孟观文皱眉,这人怎么和李华朗认识的?
他知道李华朗最近对他颇有意见,本不想管他的死活,可接着又想到樊九潇的意思,烦躁的‘啧’了一声,便转身去拦住了。
孟观文在李华朗要喝下的瞬间,一把夺过那杯酒,转头跟浇花似的,浇在了林也的头上。
让一旁的言知洲都惊了一下。
李华朗更是目瞪口呆,来不及反应。
然而,孟观文却并没有什么解释给李华朗,让他知道这是事出有因的突发状况。
他仍旧吊儿郎当的,拿酒杯拍了拍林也被红酒淋湿的脸颊,“哇,这么看着倒是顺眼多了。”
林也面无表情的注视着他,却也不收拾,仍由酒水浸湿他的身体。
李华朗见状回过神,心底便愈发觉得孟观文简直欺人太甚!不把人放在眼里不说,居然当面对一个少年如此举动。
对九少也不见有多忠心,历来就是狂妄自大……
他越想越觉得生气,上前一步,就想推开孟观文,可却被言知洲给提前拉住了。
为了防止情况变得越来越严重,言知洲率先出了声:“观文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他是华朗以前的学生,你应当是第一次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