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白鹤走近床边,眼神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院长口中的那位钟女士一眼,而是在另外那个病人的床边坐下。
细细的观察她的面容,看看是不是清瘦了,或者精神有没有好一些。
“这段时间有没有好好吃饭?”钟白鹤眉眼柔和,语气温柔,握着她的手,感受是否冰冷。
“饭,饭不好吃,我不爱吃饭。”她摇头,“你,你能不能带我回家?我的儿子还在等我。”她突然焦急起来。
拉着钟白鹤的手,力道愈发的重。
可诡异的是,钟白鹤像是没有痛觉一般,并不觉得痛苦,反而越发温和的哄着她。
“我知道,我会带你出去的,你别急,你好好吃饭,好好配合治疗,我一定会带你回家,好吗?你相信我。”钟白鹤面容诚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
这个时候,病人才像是安定下来了一般,一下松开了手,愣愣地点头。
“我听你的,你是个好孩子。”
钟白鹤一顿,心不言喻的抽痛起来。
她不认识他,甚至不记得他,却每次都会说他是个好孩子。
他贪婪的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露出的悲痛,没人能看得懂,对方也不懂,但她会摸摸他的头,嘴里不停地说着,“好孩子。”
钟白鹤连忙垂下头,不让眼底的热意演变成冰凉的泪水。
他至少不想在她面前哭。
尽管她现在神智并不清醒,根本看不懂他的任何情绪。
这时,对面一声,“白鹤”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