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年轻热血的孩子,总是有相当赤忱的心灵,并不负他的期望那般,破碎了。
碎得还很彻底。
仿佛不可置信。
不过是透露一点讯息,他便不行了。看样子怕是这段时间都在想着到底是谁在陷害他。
他刚刚说的南门行内乱,恐怕实情远远不止那么简单。
难不成是,这个叫卢南平的女人,想要除掉他?
……真有意思
毕竟,他可看起来相当忠诚。
娄狄眼底隐隐的讥笑,都化成潋滟的眸光一扫而过,余下一抹凝重的神色,“你怎么了?看起来好像很不舒服。是想到了什么后怕的事吗?别担心,我会帮你的,我和卢小姐也算有些交情,如果你怕她找不到你,我可以让人给她去一通电话。你眼下不能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不利于你身体的修复。”
林也用力攥住胸口,他双目猩红,试图以撕扯的痛感来缓解这疼到窒息的心脏。他的心像是被装进了一个密封的玻璃器皿里,四周是破碎的玻璃刀片,千刀万剐的插进他的心脏。
闷,痛,窒息
让他无法再承受这具破碎的躯体,喉咙一阵发紧,血从唇齿中涌了出来,喷洒在昂贵的地毯上,顷刻间似被那抹纯白色抽取了鲜活,余下廉价的暗红。
忽然,他耳边像是什么都听不到了,躯体如断了线的风筝,倒进了这不属于他的纯白里,被那腥甜的暗色所遮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