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做的吧。”南平淡声,话语间带着笃定。
从看着他身影出现在天马庄园门口堵邢少霖时,答案就浮出了水面。
沈裕川想要除掉林也,所以从中做了手脚,可惜没能处理干净,才会出现傍晚门口的那一幕。
他在自己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自作主张。
可她却还琢磨不透他的动机。
说实话,这种感觉令人很不舒服。
南平放下咖啡杯,轻轻抱臂凝视着对方那双看狗都深情的眼,嘴角微微翘起的弧度,显得异常讥诮玩味。
“请您相信我,不管我做了什么,我绝不会做不利于小姐的事!”沈裕川见状,双手撑在办公桌上,俯身向前解释道。神色急切中有一丝懊恼的慌张,手掌中心被指尖凹陷的那处正隐隐作痛,令他的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而沉重。
紧接着,只听对面一声冷笑,“是吗?那你的意思是除掉林也,也是有利于我的一件事了?”
沈裕川一顿,身体僵冷起来。深深注视着她的神情里有一瞬的悲怆,他甚至没法开口说出上一世林也背叛她的事,甚至无法将爱意宣之于口,没法为自己做一丝一毫的辩驳。
她不相信他,所以无论他怎么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
而她是上位者,怪他自作主张都合乎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