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窗摇下,露出了娄狄那张格外清俊的侧脸,他偏头望去,“磨蹭什么?”
他在车里,漠然的凝视着两个浑身湿透的男人,注意到下属被人攥紧的衣角处,不由挑了一下眉,“看样子是还活着了?”雨雾蒙蒙把他容颜照应的并不真切,似蒙上了一层薄纱,有种纤尘不染的矜贵神秘感。
“是的,不过受了严重的木仓伤,不及时送去医治的话,就不成了。”助理皱眉点头道。
娄狄轻飘飘地又扫了一眼被对方攥住衣角不放的那处,再瞥见人一直翕张的嘴,不由眯了眯眼,“求生意志倒是挺强的,他在说什么?”
助理顿了顿,思绪开口:“听上去好像是在叫人的名字,一直在喊南平两个字。”
娄狄闻言,眼帘轻浮了一下,细微地皱了皱眉,随后若有所思的又打量了一下地上身受重伤的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半晌才开口:“把他带上车吧。”
助理一愣,随后见上司不似作假的神情,不由与刚下车的司机一起把人盘上了车内。
一来一去,夜又深了许多。
车辆驶入喧嚣繁华的都市,四周人潮涌动,车如游龙,色彩斑斓的霓虹灯照应进车内,渲染了一片光怪陆离的景象。
那是血红色与黑色车背的对应。
娄狄望向车窗外,瞧着不断变换的街景,脑海里却浮现出了一个人影,她的脸很清晰,眼神确是不分明的,看起来像是个有故事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