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见状皱眉,“你胸口……”
“回答我!”
她被他吼得一愣。
真是神经病啊……突然有一刻视幻前夫哥的错觉。
“我对他没意思,大哥。你能不能先冷静一下。”南平无语,她真怕华栩骞又失血过多,晕在她床上。
华栩骞胸口急促的起伏了一下,可他却不觉得疼痛。
比起南平带给他的背叛感,这点伤痛显然不值一提。他抬脚走近,把门重重关上。
南平瞬间,又被扑倒了。
这回是在地毯上。
背后膈应的疼,还摩擦泛红。
她觉得她有点像只被扒了毛的兔子,蒸煮都随意,反正怎样做都好吃。
可是预料中的顺序却突然有了变化。
它像是一朵花被连根带进土壤,随后花蕊被蜜蜂成群叮咬,采摘出花粉,酿出清甜花蜜。
筑起巢穴,行成一座牢固的地宫。
那股香味,翻山越岭,简直滋养过剩。
从沙发底部的间隙视角望去,只觉得那蜷缩绷紧的雪白玉足,都变得粉嫩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