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张望的同时,身体也跟着幌动。
南平虚扶着他的肩,因脚悬空不受力,只得贴身攀附着。
她恢复了一些力气,猛然抱住他的头往一旁的落地窗砸了过去,下方却一触即发。
“嘶啊……”孟观文紧搂住她的腰,头疼和愉悦同时坠入心脏,分不清哪个更胜一筹。这体验怕是此生都不会再有。
“你别在这种情况下砸我的头啊,你这样搞得我,有点被s到了。”他揉了揉头,表情古怪地有些微妙,“你要是实在生气,你可以扯我头发,我要是成了秃子,你估计可以笑三年。”
南平:“……”
神经病
“疯狗!”她低声骂了一句。
孟观文立刻亲亲她的脸,回应:“好好好,骂得好。”
南平见不得他这幅欠抽的模样,又张嘴一口咬在了他的脖颈上。
“嘶,我说你……别总奖励我啊。”孟观文声音断断续续的,有些微哑的低沉。
动作又快了起来,好似还有一场战没取胜。
南平头脑晕眩,像是支撑不住它鼓点敲起的节奏,飘渺中只觉得耳边很吵闹,嗡嗡作响个不停,她费力掀起眼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