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京城在江棱放的眼线,并不少啊。或许在他们其中,还有内鬼。
“不,是你想错了,我怎么会认得梅大人。”议员伸手擦汗,面容强装镇定。
“行,您不认识就不认识吧。”孟观文帮他弹了弹肩膀莫须有的灰尘,笑得愈发温和:“不过下次您可别忘了把这颗扣子也系上,不然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是京城政议院出来的议员呢。”说完,他手指轻轻一摁,只听“啪”地一声,最后一颗排扣便被稳稳扣住了。
同样也把对方的腿给吓软了。
孟观文可不会承认自己这么温和可人的面孔,能把一位年纪能当他爹的人给吓得腿软。
他可是新世纪的五好青年,最会尊老爱幼了。
“不舒服的话,您就去休息室坐坐吧,不然我扶您过去?”
大家看,他多么尊重体贴长辈呢。
不等孟观文扶上对方的胳膊,议员连客套话都没说,直接推开他的手,转身跑了。当然姿态有点滑稽就是,表情慌张的像是落荒而逃。
他远远瞧着,忍不住笑出声。随后笑容又渐渐淡了下来,眼底只余讥讽。心情还是很烦,操-蛋的破事一堆接着一堆的来,想见的人,却连影子都没抓到。
他长腿一跨,往休息室方向走去。
有时候命运就是这样,你越不想碰见的事,偏偏就越不如你愿。可你越觉得没影的事,它还就让它发生了。
就譬如樊九潇前脚刚被人用电话叫走,孟观文后脚就来了休息室。再譬如孟观文觉得见不着的人,还偏偏就出现在了他的休息室,像是老天爷知道他心情不好,特意送过来的一样。
他是兴奋了。
不过这对南平来说,简直不要太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