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平眼帘细微地浮动了一下,脸色莫名有几分潮红,接过杯子的手都有些握不紧边缘。
汗湿了大半个手心。
她一边小口吞咽着柠檬水,一边手指深深-插-入孟观文后脑勺的发丝里,那些发丝像是有感应的数只触手,缠绕进她纤细如脂的指缝里,紧紧地攥住。
从樊九潇的视角监视下也只不过观察到她愈发红润的脸和鼻尖沁出的一层细汗。
眼神间仿佛也是湿漉漉的,有些被头晕导致的迷离迹象。
他不免蹙了一下眉。
“一会我让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下身体,不舒服就先回房休息?”他放下手里的餐具,有几分关切地望着她,深邃的眼眸里像是含着一汪温泉水,细腻柔软地包裹住她。
南平只觉得有些恍惚,仿佛又回到了昨晚,在那双眼睛的注视下,深深溺于其中。
她忽然放下了手里的茶杯,收紧了双腿,另一个桌下的手攥得更重。
“昨晚那件事之后,九哥把我当作什么呢?”她不由问出声。
孟观文头一僵,感觉自己就要窒息了。可听见南平对樊九潇的发问,又莫名觉得气愤,他张着嘴,舌尖疯了一般的蠕动。
耗费了不少力气,即使有源源不断的水滋养着他的鼻尖,也仍旧解不了他喉间的干渴。
只是凭本能的,迫切想要去除那早已消散的不知踪影的药香。
樊九潇放在餐桌上的手指微触了一下凉薄的餐刀把手,身后炽黄的光线淹没他的背部,掩去了他周身冰冷淡漠的气质,只剩下眼底如玉的温存。
沉默了几秒,他很轻地笑了一下:“你想让我把你当成什么呢?”
“十一妹妹,可有可无的情人,抑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