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电梯“叮——”地一声先到了南平的楼层,她的套房住得低,自然也抵达的快些。
几人止住了话头,给两人让了路,钟白鹤随着南平一起走了出来,脚步却明显的有些滞后。
南平察觉到,转头询问,“你怎么了?不舒服?”
钟白鹤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抱歉地笑了下,“有吗?好像被你这么一提,头是有点晕沉沉的。可能是冷水浸太久,把我手心的伤口又弄发炎了吧。”
听他这么一说,南平这才想起这人还受着伤呢,她视线停在了他的手心处,依旧是被包裹着的模样,只是也被浸湿的厉害,正在向下滴水。
她不禁脱下外套丢还给他,“我也到了,你快回去吧,赶一赶,应该还能追上电梯。”
说完,便不再看他,直接怕他继续跟上来般,转身向前跑了。
钟白鹤这人心思太多,看上去虽对她有好感,但是仅仅只认识这么一两天,她可不相信是那所谓的一见钟情的缘故,让会让他如此。
防人之心不可无,有时候可以利用一下,有时候也要适当保持一些距离。
哪怕是训狗,都不宜靠得太近。
南平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廊道上。钟白鹤这时已然往返,正好也在电梯门关上的那刻,伸手直接插了进去。
电梯感应到人体,立马重新往两边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