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错,这我就放心了。”孟观文和蔼可亲地笑了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抬脚又开始向前走。
医生这才松了一口气,伸手抹掉鬓角边的汗水,默默跟在了后面。
此刻,镜头又回到了舞池中央。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鲍勃先生,而是欺诈师埃文?是你一手坑骗的魏氏集团,让其破产?可你是怎么在短时间内做到这么完美的履历的?显然这并不是你第一次做这种事,或许监狱应该有你的案底,这种罪数量刑在国外也很大,等你出狱应该不会是如今这个年纪,所以,是有人提前把你捞出来了,目的就是为了让你搞垮魏氏,对么?”
樊九潇等人以他为首,站在被保镖们束缚压制住的埃文面前,只见他眼神淡漠地俯瞰着这个满脸是血的男人,平静地分析了一遍事件的问题所在。
他的声音不大,但由于事件的突发状况,让现场的宾客们都安静异常,所以对于他的提问,也都纷纷跟着思考,并惊叹于,原来魏氏是这么被人搞垮的,这居然真的不是樊家的手笔。
不然也不可能舞到正主面前。
以樊九潇的果决程度,这个人大约都是不会让他出现在金池这种重要的场合上,来丢人现眼。而是应该早早就被私下解决了。
“我…咳咳……确实有人给我下达命令,也是这个人把我捞出来后,重新培养的我。可是如今,他却为了自身的利益,将我卖给督察院,我不甘心……我——”诶文被狠狠摁在地毯上的脸瞬间可怖起来,情绪波动之大,让他看上去异常的狰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