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于这人的细心程度来看,似乎又觉得这样也挺不错的。
毕竟人有权有颜又有钱,即便偶尔拿来用用,她心理也不会有任何负担。
再说,她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手上能用的资源自然是多一些,再多一些,才更安全。
南平不相信任何人,底牌要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好的。
想到这,她又不免沉思起来。瞿蕤琛应当是还会再来找她一次的,他昨天没找到她人,又收到了孟观文带来的刺激。若是一会找上门,看见华栩骞在她房间,会是怎么一个场面?
要不要避免一下呢?
还是说……
“在想什么?吃饭都不专心。”
华栩骞穿着浴袍走了出来,手里还拿着一条白色毛巾,只见他随意地擦拭着湿漉漉的黑发,见她一边嚼着食物一边发呆的模样,怎么看怎么可爱,便把毛巾丢在一旁。落坐在她身旁,把人抱了起来,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柔声询问起来。
南平回过神,咽下嘴里已被咀嚼的糜烂不堪的牛肉,眨了眨清澈明亮的眼睛,轻微张开了嘴,指了指,“感觉被肉卡住牙缝了,你帮我看看。”
华栩骞一愣,随后眸色便肉眼可见的暗了下来,他伸手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微微抬起,然后凑近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