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俗点来说就是,语言陷阱。
“这个牙印算不算?”南平思绪半天,指了下胸口处粿露的位置,白腻的肌肤上透着微微的一抹红,不像是什么牙印,倒像是某个草莓标记。
华栩骞注视着,眼底隐隐有墨色翻涌。
“还有呢?”
“还有……”南平继续费劲思索起来,最后手掌握成拳锤了一下对方紧绷的胸肌,手感还怪好的叻,哎呀不是,注意力跑偏了。
她立马又拉了回来,“哎呀!我真忘了。腰酸背痛算不算?嘴唇有点肿痛算不算?我那会是真喝多了,所以也有点代入了。挣扎得就猛了些。你总不会以为我是清醒的状态吧?”
她瞠目结舌的看着他,华栩骞也依旧平静淡漠地回望着。
当然,他确实没有一双能看破红尘的火眼金睛,所以这局对话,又是南平险占上风。
只听,“你确实喝了很多酒,不然我也不会发现一些有悖伦理的东西。”他薄唇轻启,如是说着。
正如南平所想。
不过她仍旧得表现出诧异的模样,问了句,“什么有悖伦理的东西?你发现了什么吗?”
“没什么,总之已经都处理掉了。”华栩骞摇头,不准备告诉她。怕污了她的耳朵,毕竟那可是她名义上的大哥。
见他不想说,南平只得失望地回了一句“好吧。”
后又似乎坐在他怀里不太舒服,她微微挪动了一下屁股。华栩骞眸色瞬间一暗,桎梏在她腰间的手,力道又大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