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栩骞带着剩下的几个保镖走在廊道上,他不急着去找南平,眼下搞清楚孟观文那家伙真正想做的是什么才最为重要。
他显然不信,一个人在短时间内会对一个女人产生什么不轨的想法,身为一名为政者,这可能吗?
况且他很好奇,他们二人在私人休息室待了这么久才出来,都说了些什么?会不会与监控发生的事有关联呢。
华栩骞异常冷静的分析着,丝毫不见刚刚在房间内那般暴躁的情绪。
而这个答案,在他看见孟观文被瞿蕤琛扯着领口殴打的模样,清晰的现了原形。
原来如此么?
——孟观文想要激怒瞿蕤琛。
可是为什么?这是谁的授意?他的视线从周围环绕了一圈,除了一些看热闹不敢凑近的人,没有再看见任何熟悉的身影。
抑或是他想看到的那个身影。
这就更奇怪了不是么?
这么大的动静,樊九潇却不现身?
华栩骞眸色泛起淡淡波澜,抱着胳膊站在远处凝视着,并不急着上前。
他注意到孟观文几乎没有还手,而是闪躲更多,这场闹剧,一直都是瞿蕤琛单方面的在殴打人。
大庭广众之下,如此不顾忌场合,宛若失去理智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