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可以理解的,毕竟每个人的习惯不同。”南平柳眉微弯,善解人意的应和了声。
“哈哈,说的是。”孟观文拍着巴掌,眼含欣赏道,“二小姐不愧是九少的干妹妹,十足的通情达理,有樊家风范啊。”
“您说笑了,我愧不敢当。”南平接过话,略有些不好意思地用手捂了下嘴角。
而这一幕落在孟观文眼里,就有那么几分不可名状的羞涩意喻,他心底的讥诮更甚,只是并不表露。
如今看来,白深也极有可能是被勾引了,才会陷得那么深。不然一个巴掌拍不响,苍蝇又怎么会叮无缝的蛋呢。何况这个女人,裙下之臣不少,想来也是有几分本事。
思绪到这,他就想摇头。
白深,你可真是没出息呐,连当个舔狗都没有名分。
“二小姐不必谦虚了。既然现在我们要合作,互相配合是绝对少不了的,只是不知道你配合的程度能到什么范围呢?这个我需要了解一下,以免到时无意间冒犯到你,那可就不好了。”他笑着,神色有几分担心。
南平与他对视,自然也感受到他的某种试探,这是不想跟她有什么太大的接触呢。
她突然来了点兴致,边观察他的表情边说,“范围啊,我想想,瞿蕤琛这个人是很能忍的一个男人,所以轻易的暧昧拉手什么的,还不足以彻底激怒他。要想激怒他攻击你的话,那这尺度可就有点大了,不过我知道这只是完成任务,工作而已,所以我并不介意,相信孟先生您也能把控好的,不是么?”
尺度大?
有多大?
假戏真做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