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按了什么地方,拨开了库门。两人一并躲了进去。
待库门一关,黑暗便淹没了二人脸上的情绪。
“你怎么知道这个地方的?”
南平纳罕,待眼睛适应了黑暗,朝四周狭小的空间望了望,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轰隆隆的机械声搅动,很好地掩盖住了二人说话声音。
“我自己无意间看到的,放心,这里很隐蔽。”
南平看着他,黑暗中见他似有些不适地偏过头,这才放松了一瞬。她虽然也不害怕这人会做些什么,只是突然以这种方式熟悉起来,未免太过戏剧性。
这又不是什么狗血小说。
无人说话,狭小空间便只剩下‘轰隆隆’的搅动声,在不停歇的运作。
两人贴着身子,靠得很近。呼吸自然也早已不分彼此地融合在一起。这里面似乎不能长久待着,氧气很稀薄。
可南平也不敢冒然出去,她得先躲过那两人,后面再做打算。至少得一个一个来,撞到一起,算个什么事?
想到这,她的大脑便逐渐有些昏沉沉的。
果然是有点缺氧了。
南平能清晰地察觉到自己的状况,她不由地离门缝近了一些,试图吸入一些稀薄的空气,来保持头脑清醒。
钟白鹤自然也能察觉到,他伸手把她拉了回来,提醒道,“别靠门缝太近,察觉到有人要出去,这门会自动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