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九潇望着这场颇为戏剧化的场景,不禁觉得有几分意外。他目光注视着瞿蕤琛离去的背影,视线转落在随着步伐加快飘扬的飘带上,被灯光照射地迷了眼。
啧,看来瞿蕤琛有疯魔的预兆。
在此之前出现这样状况的,还是灰溜溜回去订婚的魏淮泽。
“我说你还要抱我去哪里?”南平不悦地看着他。
瞿蕤琛正好走到名廊处,停住了脚。在走几步,就能到达一楼处的私人休息室门口。
不过,他并不打算对南平做什么。他只是有些难受。瞿蕤琛闭了闭眼睛,埋头在她颈间深吸一口气,之后抬头,松手把她放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来找我?”他眼底有几分显而易见的低落情绪。
南平有些不解,整理了一下裙子,才道,“为什么要找你?我们是不可能复合的。你知道吧,我父亲可不想我同你订婚,他更属意从商的。”
瞿蕤琛默了默,深邃沉静地眼神看着她,“那么你呢?你也是这么想的?”他逼近她,眼神紧锁着。
“我?”南平不可避免地笑出了声,“你觉得我能决定什么?”她虽然也可以决定自己来做主,可是为此她也要尽力去付出很多努力和代价,那为什么呢?
换句话说,凭什么呢?
没有人值得她费这么大心力,何况她并不喜欢被人管着。
瞿蕤琛眼神惊痛浮现,思绪有一瞬间空白,像突然跌入冰冷的冰河中,连心脏也是冷的,血液慢慢凝固,无法动弹。
“为什么?”他艰难出声,呼吸逐渐困难。甚至不敢问出一句关于爱的话语。
南平被他眼底真实受伤的情绪刺到,不禁偏头不看,淡淡吐了一句,“没有为什么了,本来我们就应该好聚好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