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
没成想此刻瞿蕤琛竟把她堵在了卫生间里!掐她腰的劲, 晃得像是要散架。
这个时候,南平也顾不上说话,好吧, 她也没空说什么,嘴都被前夫哥堵得严严实实的,一丁点缝隙都不留。
也没功夫深想什么,只后悔应该相信自己的直觉的,就不应该跨进这家店门。可惜这念头只维持了一秒,随后,大脑便一片空白了。
不知时间过了多久,两人终于平息过来。南平瘫软着靠在瞿蕤琛的胸口,红唇微微张合了一下,想说话却没什么力气。
瞿蕤琛抱着她,慢条斯理地给她整理皱起来的衣裙。见她这样,脸颊便贴了过去。
“嗯?你想说什么?”他亲了亲南平的小嘴,注视她的眼神颇为珍视。
南平皱眉,嗔他一眼,这人是不是素太久了,在外面都敢胡来。以前可从来没有过这么不理智的一面。怎么也是身份地位不一样,翩翩君子的温润样在外界眼里都成固有形象了,他们哪会想到那个新闻上总出现的端方绅士,此刻正偷偷在卫生间跟前女友打野?
真人不露相,说得其实是这种人吧!
果然这些上层圈的高位者都是疯批,当时不疯只是时候未到,现在瞧瞧,都疯得正常了。分手这么久,还能跟没分似的亲密交流。其开放程度,到底是她思想out了。
“你放我下来,我要走了。包厢还有人在等我。”南平推了他一下,抓住他的胳膊就想起身。
但奈何并没能成功,瞿蕤琛的那双手还桎梏在她的腰间,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咬牙:“你这是干嘛!我们已经分手了。”
“可是,我并没有答应你,那只是你单方面的。南平,承认一件事很难吗?明明你刚刚……我进来时也很愉悦啊。”瞿蕤琛抱着她,眼神中流淌着的情愫似要把她淹没,窒息在这片温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