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要拦着?”
“您这样下重手,他会死的。”程景明不禁皱眉说道,被迫直视对方的双眼,额头都冒出了一层虚汗。“程弛怎么也是程家的少爷,又薇的弟弟,他若是做错什么惹了您的厌恶,我们会教训他,让他往后都不出现在您面前,您看眼下能不能饶了他?”
“包括滚出程家么?”华栩骞讥诮一声,似笑非笑起来。
“这”程景明不解,他的要求实在让他疑惑。拦着华栩骞的胳膊不禁一松。
华栩骞随之冷笑一声,轻而易举就推开了程景明,一脚踩在了程弛的脸上。
“你喜欢玩变态的是吧?我成全你啊。”
把人踩得透不过气,他才挪开脚,一把拽起程弛的衣领就要往外拖。南平见状,连忙起身拉住了华栩骞的胳膊,“小舅舅,你饶了二哥这一回吧。他伤势好像很重,再经不起你打了。”
华栩骞停住了脚,无声地抬眼看向她,手却半点没松开,仍旧死死地扣在程弛的颈脖间,勒得他喘不过气,只得嘶哑地嗓子猛地呼吸着氧气。
“你替他求情?”他眼神半眯起来。
“我没有,我只是很害怕”南平怯懦道,眼底蓄了层莹莹水光。扒着华栩骞胳膊的手不禁慢慢收紧。
华栩骞皱眉,瞥了眼那只白的泛青的手,霎时卸了力道,像丢垃圾一般甩掉了手下的人。抬手示意远处等候命令的黑衣保镖过来处理程弛。
“把他送去局子里,给我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