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他沉思的时候,南平当然也顺着他的话,心底也起了些波澜。
天底下哪里就有那么多巧合事,说到底不过是她之前作出的一些事,起的连锁反应。
她利用了魏淮泽,现在也在她预料之中,斗掉了一些虾兵蟹将,却没能斗过瞿蕤琛。
南平也没想到,瞿蕤琛瞧着面上平静,一出手就如此狠厉。他这是完全封死了魏淮泽在江棱的路。
丝毫不怕得罪京城魏家。
同是为官者,居然也无所顾忌。
这背后未免没有樊老的手笔。她真是没想到,樊九潇对瞿蕤琛态度平平,樊老却越过孙子对瞿蕤琛放权如此。
这对她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
要知道这段时间,瞿蕤琛可一直都没来找她呢。嘴上说忙完了再好好谈谈,可谁知道不是秋后算账?
南平向来清醒的过分,不会觉得自己对于瞿蕤琛有多么难忘,又有多么重要。
大家都是成年人,离了谁不能活?